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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由叹了口气,“姨妈纵然自食其果……只是难为了三婶。”

钟雨棠心术不正,自甘堕落,虽着了宋子循的道但也不值得可怜,倒是三夫人对自己一向亲厚,想到她会因为钟雨棠德行有亏受人指摘,杜容芷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
宋子循默了默,“也只能她自己看开些了。”

杜容芷点点头,见气氛一时有些沉重,遂冲他顽皮地眨眨眼睛,“看来今日母亲有的忙了。”

宋子循也笑了,“你若无事,不妨过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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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枫清院的轻松自在截然不同,此时的翠竹苑里,沈氏的脸色沉得能滴下水来。

她对面坐着两个年长些的妇人,正是她娘家的嫂嫂——急匆匆赶来的沈家大夫人与二夫人。

“……二嫂也别怪我话说的难听——”沈氏冷声道,“若不是你跟我二哥纵着宏哥儿,把他惯得文不能文武不能武,终日只知道斗鸡走马,眠花宿柳,今天会闹出这档子事?”

沈二夫人翻了个白眼,“姑太太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你侄子怎么了?不就是睡了你小叔子的妻妹?咱们又不是不认,今儿不就是上门来商量对策的么?你至于左一句右一句,在这儿讽刺挖苦个没完么?”沈二夫人冷哼一声,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这一样是姑太太的侄子,怎么一个就恨不能捧上了天,一个就非得踩在脚底下?莫非涵哥儿是沈家的子孙,咱们宏哥儿就不是?”她撇了撇嘴,用很小却足以让在座的每个人听清的声音道,“便是偏心也没这么个偏法的……”

沈氏从前在娘家就看不惯自己二嫂这幅泼皮破落户嘴脸,如今沈清宏闹出这么大的丑事她不但不知收敛居然还敢质问自己,当即气更不打一处来,冷笑道,“二嫂说我偏疼涵哥儿,我倒也要问二婶一句,宏哥儿身为咱们沈家的长子,有哪一点比涵哥儿强?是学问比他好,行事比他周到,还是待人接物比他世故老练?”大夫人冷嗤一声,“恐怕也只有在青楼的名声,能比他响亮吧!”

“你——”沈二夫人气得涨红了脸,却叫沈氏堵得说不上话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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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继续道,“二嫂要是当真为宏哥儿好,就该拿出些章法,督促着哥儿一心向学,将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,而不是成日家只知道说长道短,盯着点蝇头小利算计个没完!”

“你说谁算计,谁整天盯着蝇头小利!”沈二夫人勃然大怒,“沈慧君,你给我把话——”

“够了!”沈大夫人冷喝一声,“弟妹还是少说一句吧!难道还嫌咱们沈家丢脸丢得不够吗?!”

沈大夫人积威已久,话一出口,沈二夫人纵然满心不甘,还是瞬间闭上了嘴,只攒紧手里的帕子,狠狠盯着沈氏。

沈氏一脸轻蔑地别开眼,问沈大夫人,“大嫂可问了宏哥儿昨晚究竟怎么回事?他与钟姨妈素不相识,两人怎么就……那孩子平日虽胡闹了些,可也不该荒唐到这种地步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,”沈大夫人叹了口气,“那孩子也是个糊涂的,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他自己居然还浑浑噩噩的。只说在席上无意中听人提起春风楼新来了个姑娘,便兴冲冲去了,后头也不知怎么就阴错阳差把人给……如今还叫你大哥罚在祠堂里跪着呢!”

大夫人抿了抿唇。

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凑巧,她前脚刚把钟雨棠送过去,后头就有人在沈清宏跟前献言……

她正默默想着,就听沈大夫人道,“事已至此,再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。”她对沈氏道,“你大哥的意思,这事儿到底是咱们家理亏,我们沈家在京城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也是要脸面的,断不会平白欺辱了人家姑娘……还请姑太太问问府上三夫人的意思,若是有什么要求,也只管提出来。总之尽快商定个良辰吉日,咱们也好早日抬了钟姨——”想到钟姨妈马上就要变成侄子妾室,沈大夫人只得改口道,“钟家姑娘进门。”

沈氏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,就听沈二夫人小声嘟囔道,“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们家宏哥儿……那钟姨妈要当真是个好的,怎会一个大姑娘三更半夜往男人扎堆儿的酒楼里跑?说不定还是她故意勾引我们宏哥儿,再倒打一耙呢!”

“二弟妹!”沈大夫人面色猛地一沉,厉声道,“二弟妹可是想叫宏哥儿在祠堂再多跪几日?”

沈二夫人抿紧着嘴唇,虽一脸的不服气,却再不敢言语了。

沈氏阴沉着脸,心情也好不到哪去。

本来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,只要宋子循进了钟姨妈的厢房,哪怕两人什么都不做,她也有的是法子叫他背上与姨妈私通的恶名……谁成想中间竟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,宋子循毫发无损不说,还把自己个儿娘家的名声搭进去……一时心中又是恨宋子循阴险狡诈,又是恨沈清宏好色愚蠢,叫宋子循利用还不自知……

屋子里正愁云惨雾,却见外头进来个模样齐整的丫头道,“夫人,大少夫人过来给您请安了。”

沈氏烦得不行,心知杜容芷这时候过来肯定没安好心,却又唯恐叫她看了笑话,只得道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便跟沈家两位夫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,三人只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安稳模样。

过不多时,帘子从外头撩开,杜容芷亭亭袅袅地走进来,朝沈氏问了安,又朝沈家两位夫人福了福身,笑盈盈道,“大舅母,二舅母安好。”

两人忙道,“少夫人快请起。”

沈氏又让丫头搬了杌子给杜容芷坐。

杜容芷才刚坐定,“母亲,儿媳今日一起身,就听说钟姨妈跟清宏表弟的事。”她语带关切道,“儿媳唯恐母亲心中难过,所以过来看看……”杜容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没有打扰您跟两位舅母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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